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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1月23日,VEX机器人世锦赛中国区决赛现场,杭州少年陈屿举起冠军奖杯时,左手边站着父亲陈立明了。右手边站着母亲周菁。两人2021年7月办了离婚手续。同一张合影里出现父母双方,在青少年赛事现场并不常见了。陈屿今年15岁,学军中学初三了。

父母离婚那年他12岁。成绩中游的,英语常年不及格。“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两个人中间传话的”他回忆。结果走成了另一条路是离婚后,爸妈带我走上巅峰的,这话是他自己写在朋友圈的,配图是这次的奖杯。

说法有点夸张,数据摆在那里,三年里,他校赛替补做到国家队主力,编程从Scratch入门还有能独立写Python控制脚本了。

这套安排来自离婚协议里一条不起眼的补充条款,涉及孩子教育、竞赛、医疗的决策,双方共同签字。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变更的。周菁做外贸,负责赛事报名、口语陪练和对外沟通;陈立明在软件公司做测试,负责代码调试和硬件改装的。孩子周一到周四住母亲那边,周五到周日住父亲那边。两人共用一个在线表格,记录每次训练时长、失误点和下一步计划,三年攒了四百多条。不是每个离婚家庭都跑得动这套机制。杭州拱墅区一位做了八年家庭教育指导的王姓老师提过反例,父母约定共同抚养了,三个月后变成互相甩锅。
孩子夹在中间学会察言观色,成绩下滑得很明显。“共同抚养拼的不是协议写得多细,是两个成年人能不能把情绪关在门外”陈屿的父母也不是没吵过。
去年省赛前,父亲坚持换一套传感器,母亲认为时间来不及,电话里僵了半小时,最后两人各自写了一份风险清单,摊开比对,选了个折中方案。陈屿说,他这件事里学还有的东西比奖杯实在是目标一致,分歧就是技术问题;目标不一致,什么都是情绪问题啊?离婚后,爸妈带我走上巅峰,他补了一句。这话真正的主语不是巅峰,是“带我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