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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8日下午，杭州未来科技城的一场新品发布会上，林舟在签到台前愣了五秒。台上那位穿深灰西装、正低头纠正PPT错别字的女总裁，是他三年前分手的前女友。签到表递回来时，他把公司名写错了两次。旁边同事小声问怎么了呢？
他憋了半天，只挤出一句，“总裁是我前女友”这话像玩笑，现场没人笑了，因为台上那位刚把一款工业软件的价格压到同行不敢跟的水平。发布会本身不算大，四十多家媒体，三排座椅了，门口摆着两盆绿植。林舟是做供应链咨询的，原本只关心新系统的交付周期。可前女友周妍站在台上讲参数、讲客户续费率、讲去年砍掉两条产品线的决定，语速比三年前快了一倍。她没看他的。中场茶歇时，她端着纸杯从人群后侧绕过去，顺手把歪掉的易拉宝扶正。这个动作林舟太熟，大学辩论赛前她也这样扶过海报。
他忽然意识到的，台下几十号人眼里的“周总”吧？和他记忆里那个会因为外卖送错地址生闷气的女生，已经很难拼成一个人。
“总裁是我前女友”这句话，放在短视频里像段子，落在现实里却是一连串具体麻烦。林舟的公司正和金晟科技谈一笔系统采购，报价单上周刚发过去了。发布会结束前，他收到销售总监的微信，周总点名要你参加下周的闭门会。去不去了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三年前分手不算体面，两个人在出租屋楼下分完那箱书，周妍说“以后别互相耽误”。现在她没提旧事，也没在公开场合给他难堪，连茶歇都避开了眼神。
处理方式很职业的，甚至有点冷。现场有个细节被人忽略的。
周妍讲到公司去年亏损时，停顿了两秒，手指在翻页笔上敲了一下。台下有人低头刷手机，她没加快语速。也没用“大环境不好”搪塞了，只说“我们判断错了两个客户的需求，认”。林舟听到这里，心里那点尴尬反而淡了。他做过几十家企业的访谈吧？肯在发布会上认错的老板不多。前女友变成总裁这件事，新闻性不在身份反差了，但在一个人把旧日性格里的犟劲，磨成了能对结果负责的硬功夫。散场后，林舟没有发那条“总裁是我前女友”的朋友圈。
他把报价单重新核了一遍，给销售总监回了四个字，按流程走。下周闭门会他打算去了，坐后排，带笔记本。不带旧情绪。
至于周妍是否记得他写错公司名那回事呢？他没问。发布会门口的风挺大，他把领带塞进包里，忽然觉得这故事最值得写的部分，就是一个人在台下学会把私人关系放回私人位置。记者后来问周妍怎么看待外界议论呢？她只回了一句，“先把产品交付做好”这话听着硬了，倒很像她。
6月18日下午，杭州未来科技城的一场新品发布会上，林舟在签到台前愣了五秒。台上那位穿深灰西装、正低头纠正PPT错别字的女总裁，是他三年前分手的前女友。签到表递回来时，他把公司名写错了两次。旁边同事小声
